今天,想写写一个朋友。
一个女孩,傻的聪明的,隐晦的善良的,美的或者是丑的?
她叫张陈。
想写她可能是因为她写的那篇文章吧,很心疼,因为了解她的爱情,若那可以称之为爱情的话。
有些意外,一个高中毕业的女孩能用文字把自己的感情表达得这样淋漓,怕是伤着的人触什么都是泪吧。
又或者,我读它的时候就是带着感情的。今天一直听了很多遍的菊花台,觉得忧伤,醉入空气的忧伤.....
仔细的想着那张脸,带着美丽宁静的谎言,眉宇间隔世的伤,弯着的嘴角裹藏着溢出的寥落。未学过看相,可是这张脸分明写满了百转千世的哀伤。
不想去记录她的爱情,不想去计较她的人品。
我想,她可能伤害过我。
叫伤害叫诋毁叫诽谤叫......
我未提过,并不想追究。长大带给我们最有利的便是懂得宽容。
不会再像个小女孩样有那么多精力做柯南,昭雪后的可能是更多的不快乐。
伤害别人双韧的那头必然是自己。如果觉得受伤了,那可能是对自己过去有意无意的伤害到别人而得到的结果。
幸福是会刺痛人的。毕竟我已得到那么多。
每一次,张陈都要问问我和sai的情况,哪怕一件衣裳。
我想她可能矛盾得很吧,希望我过得好,又希望我过得不好。当自己过得不好时,便认为所有人过得有声有色,当自己过得不好时,是那样需求另一个悲伤的合音。这是一个孤独者的思想,这是一个自卑的微小抗议的呼喊,每次受伤,不动声响的关在自己的小空间一遍遍反复幻意的折磨忧伤。可能我仍体会不了她那样的伤,那样一次又一次冰冷的绝望。
死去的孩子们,带血的来不及看清模样,发不出一句声响的死亡。
那样宁静的不壮烈,像一个个结疤后完好的伤口,细胞的再生忘却曾经伤口的地方。
那些孩子曾与我睡在同一个房子,几米的地方。
或者他们曾经凝望我,哑声撕裂的祈求过,一眼或者几眼,却给了我恶梦的恐慌。
报复着我无力于他们的存亡。
那张脸开始模糊起来,雾气腾上眼球,有些发酸。
客观上,也许该用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来漫骂她,可是每一次都很心疼都很心痛。
好希望,好希望有个好的男人来爱她,弥补的不仅是幼时的亲情更是长久以来百孔千疮的心伤。
